烟雨泸溪河
2008-4-22 10:17:37
乐途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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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说两句
一场秋雨一场凉,初秋的几场细雨,使南方的天气有了凉爽和温润,正是游玩的好季节。一大早就别了高楼上封闭的小居,走出喧闹的都市,一头就扎进了烟雨朦胧的龙虎山,荡漾在碧水空灵的泸溪河中。
乘一叶扁舟,轻轻入水,人就被罩在了轻纱幔舞的烟雨泸溪河上。泸溪河在烟雨下极富诗情画意,远山近水都象披上了一层薄薄的白纱,挥之不去,去之还来。你看不到如线的雨丝,也看不到河面上雨滴溅起的圈圈涟漪,然而你一定感觉到雨确确实实是在下,一层一层的歇在衣服上,白茫茫的,用手一揩又无影无踪了。我是找不到最恰当的词来形容她,小雨吗?不象,微雨吗?也不是,云雾吗?更不是。想起古人有“烟波江上”、“烟花三月”的词句,以为把眼前的泸溪景状说成是烟雨泸溪河是最恰当的了。我站在船头,张开双臂,远望弥弥朦朦的空山黛影,想拥抱,想大喊,又怕扰闹了这烟雨中的仙境。闭上眼睛,感觉不到雨丝拂面,又有无声无息的疏疏晶莹飘到脸上,浸过皮肤,沁在心头,一时间自己也变的空灵缥缈,遐思远荡。我曾数次漂游泸溪河,今日方知泸溪河最美的是它那时有时无、虚无缥缈的烟雨画境。
船娘披一袭的鹅黄上衣,在烟雨中,看上去比平时少了许多鲜亮。她们熟练地掌着舵,点着篙,船慢慢地绕过莲花石,向前漂游而去。立于两岸的座座山峰时隐时现,无声的河水柔柔和和地流淌,烟雨蒙蒙中,似乎让人觉察不到水在流动、船在前行,倒仿佛是两岸的山峰在缓缓的行走。烟雨中的泸溪河,显得迷幻,带着柔情,一时间感觉不知是人在观景,还是景在赏人。飘飘忽忽,恍然入梦境,雨朦胧,人朦胧,山朦胧,水也朦胧。
过无蚊村时,岸边有阵阵的鼓乐丝竹声,几位捣衣的村妇,喁喁碎语。村子若隐若现,飘来的乐曲也听不明白叫什么名儿,一说是“三脚班”,一说是“小桃红”,都是深山里的古戏古曲,难的一听。泊了船,上得岸来,原来是一场婚戏,新娘新郎上花娇,拜天地,入洞房也是一场热闹。我找了班头,定要听那“三脚班”和“小桃红”的曲儿,班头遗憾地笑着说:“要听你晚上再来,我现在没有闲。”就又招呼另一场婚事去了。回到船中,村里的鼓乐声又起,船渐渐离远了,村子淹没在古树和烟雨中,鼓乐声也尾随船来,飘摇不定。
到了鲤鱼弯,我们下了船,雨雾中,迎面是一片板栗林,这片林子相传是祖天师张道陵在东汉年间为了练“九天神丹”而亲手所植的,板栗果实结得特别大且甜,天师避谷练道时,不食人间烟火,就以板栗充饥。如今板栗枝繁叶茂,果实累累,掏了钱,买上一斤,美美享受一番。心里又想,东汉至今已一千九百余年,这么说来这林子已经是十分古老了,快两千年的树长出的果实我们也能吃到,真是有口福了。在树林里倒是有下雨的感觉,烟雨集结在树叶上,一滴一滴滴滴哒哒打在身上和头上,变成了雨水。穿过板栗林,我们来到蔡坊竹筏码头,准备乘竹筏顺水漂流泸溪河。
蔡坊是观看龙山和虎山的最佳地,站在村前的一株古樟树下,遥望龙虎山,烟雨中龙虎山更加逼真了,长龙深卧,昂首待飞,巨虎雄立,啸鸣向天,一派龙腾虎越之气。坐在竹筏上,导游告诉我们,龙和虎是张天师结庐修道时的两个护卫,张天师得道后,念龙虎有功遂点化升天而去,将他们的身躯留下,变成龙山和虎山,永远守候在天师身边。听着导游的讲解,看着烟雨迷蒙中的龙虎山,我们不断地回头,想把烟雨中的龙虎山永远留在心中。
烟雨迷蒙中,竹筏漂出蔡坊,过云锦峰,绕磨菇石,泸溪河变得开阔了,两岸殷红陡峭的崖壁倒映在河中,竹筏在满河的清波倒影中缓缓而过,清澈见底的泸溪河水中的鹅卵石历历可数。不远处一座山峰酷是一对相亲相爱的男女,这就是著名的情侣峰。相传很久以前,有一对青年,男的叫少正,女的叫志员,他们由相识到相知到相爱,可惜棒打鸳鸯。有一位财主看上了志员,要强娶为妾,他们逃到龙虎山,财主纠集同党,将少正和志员追杀至悬崖绝壁上,他们为了爱情,相互拥抱双双跳入悬崖,化做山峰,斯守在泸溪河边,成了永恒的爱情。多么凄美的爱情传说故事,多么痴恋的一对忠贞情侣。我想,是不是这人类永恒的爱情哪里都有?烟雨中我仿佛看到了的一场生死之恋正在上演,它深深地震撼我的心。
曾经在太湖上也见过烟雨,但那是烟波浩渺,茫茫一片,没有奇峰倒影,没有九曲弯弯,更没有美丽的传说。被烟雨浸润的发丝遮在眼前,一时模糊了视线,白茫茫雨雾随轻风漫来,那不是雨,那是烟,清清灵灵的雨烟赏心怡情。筏行水面,无声无息,两岸山峰树木入水依依,山映水中,筏行山顶,看水中影影绰绰,望两岸峰隐峰现,烟雨锁聚,我飘飘欲仙。不知道是船行山峰之巅还是人飘乎于云天之外,满河的烟雨起于群峰之间,拂过自己的面颊,宛如那浣纱少女手中飘荡的一帘柔纱,伴着两岸朦胧的山峰来了又去,去了又来。满河的碧水,满河的情话,数不完,说不清,将那缠绵悱恻的爱带入人的梦中。人的心是醉还是醒?山水是画还是歌?醉醉醒醒,醒醒醉醉,俗世的浮华似已无所系怀;画中歌,歌中画,让人醉倒在这恍若隔世的仙境。烟雨空蒙中又有仙乐飘飘,怎不叫人惬意。
雨天丹崖,烟雨浩荡,我已无心再观看悬崖墓葬上古越人留下的厚重历史。带着满河的烟雨,满河的诗画,满河的梦幻,满河的情结,轻轻上岸。我把我对于大自然一生的梦想留在了泸溪河,留在了这神奇的龙虎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