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村庄,乡野的古文物
2008-1-30 14:07:15
中新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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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说两句
古老的村庄
村子叫下琼村,在屯昌县西北角,是一个美丽的地方。村庄在群山怀抱的盆地中,有一条小河从盆地中央流过,滋润两旁乔木灌木非常茂盛,密密地笼罩小河,河水在绿茵下潺潺流动。河里生活着淡水鳗,能靠身上的粘液在地上爬行,到农家的鸡埘里捉鸡。火鸟很多。火鸟是一种色彩浓烈的鸟,雌的酥黄,柔和得像一团奶油;公的艳红,像一朵燃烧的火。它们一大群栖留一棵树上,不停跳动,那树就变成世界最美丽的植物。一年两季水稻成熟,是山峪里最美丽的时候。插秧的快慢不同,谷子成熟的时间不一,每块田的色彩是不同的。从高山上往盆地里望,绿草隔开的一层层梯田,往山腰排去,一层嫩黄,一层深黄,一层金黄,一层绿黄……哪怕最优秀的画家,也调不出山野这样多彩的颜色变幻。还有那还没成熟的正在灌浆的稻子,它们青翠中还泛着白茫茫的光呢。
这里在战争年代是游击队占领的地方,叫苏区。从农民的忆苦中知道,过去生活很苦,人常常烂脚,得不到医治。有的人家没锅加工食物,用水缸和瓮的残片烹煮食品。参加过革命的人没有机会到山外谋生;一些人出去,当了首长的警卫,因为怀念家乡,又回来了。这里没有石灰,房顶瓦片没有批荡的。用泥当填料砌的墙,有人会用牛粪和泥砌墙,这是比较讲究的了。他们没有什么家具,往往是一条横在房里的竹竿,上头搭着全家的衣物被子。还有一些生活和生产的工具,都是简陋的陶器、木器和铁器。每家会有一口固定在灶里的大铁锅,人的饭、猪的潲都从这里煮出来。尽管我们没经历过春秋战国时代,我们还是认为自己走进了古代人家。唯一现代的东西是化肥袋子,他们用来当枕套用的,发黑的油垢后面,有日本株式会社的字样。从地里回来,村民先吃自家出产的蒸熟的番薯、甜薯或者木薯,然后喝稀饭,他们尽量把米省下。米比较耐放,也比较值钱,走亲戚时可以作为礼物馈送。
我们到来时,村子已被国营农场合并;村民得上一份工资,比周围公社村子好多了。只是仍然没有哪怕是形式上的进步。大家还是用谷桶打谷子,把稻束砸在木格上,达到脱粒目的。用牛车运送谷子。牛车全是木头做的,木轮、木轴,连钉子都是木的,强壮的牛拉起来也非常吃力。读小学时,认识刀耕火种这个词,长大当知识青年,参加过多次刀耕火种,种山兰,就是现在海南做“乓”酒的那种旱稻。把林子放火烧过,用刀把场地收拾一下,然后拿一根棍子往地上戳洞,往洞里抛几粒种子,顺脚拨土埋上便成了……村民们习惯了自己的生活,也习惯了自己的命运;我们只是想回家,其它的事情都无所谓的。
后来我们回城。时光荏苒,沧海桑田,再回去看看,村子的落后依然如故。住在城里,不管多潦倒,家里还有一两只可乐瓶子传递时代气息,下琼村没有。房东很老了,我在这里时,他曾照顾我,看他很虚弱,问他有没有肉吃,他说有。问他我们在时吃多,还是现在吃多。他耐不住发脾气说,现在要买,哪来钱买!
我们先到场部时,场长对村子表达过愤怒,场长说他们懒,橡胶林不管,叫广西人来管,自己坐在榕树头讲故事。我在村里生活过五六年,他们一直不懒,那时不让做副业,甚至不让养鸡,他们一天也闲不住,得空就往山上挖山薯,刨几立方米的土,取出一小截块根还很高兴。我向老房东提很多建议,他都叹气摇头。我知道他种过甜橙,没多久又变酸了。想想城里下岗工人见多识广,也不见得有办法,这些山民又能做什么呢?只能跟着心酸。
讲故事就讲吧。他们把榕树下的地盘建设得不错,铺上水泥,放上石凳,凉风习习,正好说话儿。当年我们在时,榕树下是潮湿泥地,大家坐在泥地上呼口号,打倒这个打倒那个,那更没劲。
在海口市行政区内的乡野间,遗存着许多珍贵的古迹和文物,这些散落在民间的奇珍异宝,有的任凭风吹雨打,在岁月的风雨中飘摇,有的洗尽铅华,成为遗落在路边草地上看似普通的物品。有的遭人为破坏,残损在荒野中。
遗存在乡野里的古代文物,是海南先民智慧的结晶,记载着当时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原住民悠久的历史积淀和发展轨迹。我们记录整理这份散落在乡野中的文物档案,是为了给远去的历史留下珍贵的史料,为了给后人留下值得珍藏的记忆……
凤门村
“鸣阳”牌坊断裂在小路边
凤门村是海口市郊琼山区旧州镇一个边远而偏僻的小村庄。
今年“五一”放假,我们在当地村民的引荐下来到凤门村寻访。
凤门村是一个风光秀美的小村,保持着良好的原生态特征。村前的北君溪汇水流入南渡江。据村民说,原来的北君溪两岸有着茂密的灌木,溪岸边有肥沃的良田,水田两侧的高坡上生长着郁郁葱葱的树林。早晚有各种鸟群栖息在村外的林木中。
村民出门就可看见鸟群在枝头鸣叫,在树顶上翩跹飞舞。古时人称鸟为凤,因此当地先民给自己的村庄取名“凤门”村。
凤门村始建于明代,距今已有近六百年的历史。
明朝永乐十年(公元1412年),任琼州知府的黄重、任琼州府教授的黄河明父子从福建莆田东里渡海来琼。据称黄重为官廉明公正,两袖清风,安抚黎民,百姓拥戴。于永乐三十年殉职于琼州任上,葬于琼山三江河口湾鸡笼岗地。黄河明任琼州府教授,倾心传播中原文化,三餐粗茶淡饭耕耘儒园。定居琼州府琼山县麻钗图凤门村。
黄河明后代字墨流香,成书香门第。四个儿子都授处士之称。孙儿黄表明代成化年间被皇帝赐予岁进士称号。其同胞兄弟黄诏明朝成化年间中乙酉科举人。
当时,巡按广东监察御史陈相、琼州府知府前监察御史蔡浩、同知林弁、通判陈音也、推官颜佐为黄诏立“鸣阳”丰牌牌坊。
该丰牌牌坊立于凤门村的村口路上,成为村里一道倍感荣耀的风景。村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从庄严的牌坊下进出,脸上充满了对祖先业绩的敬畏和无限荣光。
凤门村的“鸣阳”牌坊在上世纪五十年代遭人为摧毁。一块长条形的刻写着“鸣阳”两个大字的牌坊石断成三截倒在荒草中。
我们在村边的路边草地上见到了这块举人牌坊石。阴刻的“鸣阳”两字古朴桑沧。落款上刻写着:“琼山县知县梁昕、县丞梁从、儒学教谕彭彦为明成化乙酉科乡试举人黄诏立,嘉靖二十三年甲辰吉日重修”。
记者从该村《黄氏重祖派河明公族谱》上查阅到:黄重生下四个儿子,分别取名黄河明、黄河清、黄河济、黄河源,长子黄河明为凤门村肇基始祖。黄河明也生下四个儿子,分别取名黄毅、黄端、黄质、黄浩。其中,黄河明的三子黄质生下两个儿子黄表和黄诏。黄表赐岁进士,黄诏中举人。同胞兄弟为进士举人,在该村绝无仅有,在琼岛也不多见。
黄诏的哥哥黄表和姐姐资助他考取了功名,朝廷奏请皇上赐予黄表岁进士称号。黄诏中举人凯回琼州途中,不幸在琼州海峡殒命,英年早逝,令人扼叹!
黄表的岁进士墓位于其弟黄诏“鸣阳”牌坊东侧约200米处。目前所见到的墓碑为清同治三年所立。
凤门村的黄氏祠堂始建于清康熙四十五年(公元1702年),在上世纪“大跃进大炼钢铁”期间被拆毁,祠堂内的许多珍贵文物毁于一旦。
凤门村原本是个鱼游鸟歌、自然生态环境如诗如画的村庄,自上世纪七十年代在村里的下游兴建南渡江龙塘拦江大坝后,村里长期内涝,大片鸟群栖身的树林被浸没。
村里的一些毁损文物村民希望有关部门能够帮助修复,将凤门村科学规划,建设成自然和人文环境相结合的文明生态村。
马定村
惊现吴典家族豪华古墓群
位于海口市龙华区龙泉镇的马定村是清代乾隆年间海南进士、翰林院编修吴典的祖居地。
吴典的过琼始祖吴贤秀。吴贤秀字敬之,号壶邱。生于唐玄宗天宝元年(742年),唐肃宗乾元二年(759年)中进士,先后任建宁县令、侍御史、司农卿、大理卿、户部侍郎、户部尚书等职。唐顺宗永贞元年(805年),因避战乱,南迁福建兴化府莆田县孝义堡,后被贬谪崖州,携夫人和三个儿子到琼山县张吴图都化村(今海口市美兰区灵山镇大林村)落户。卒于唐宪宗元和二年(807年),享年66岁。死后葬于演顺一图牛栏坡(今演丰镇附近的龙窝坡)。
唐顺宗在吴贤秀死后敕赐铜牌四面,后来湮没缺失。
在吴贤秀的墓前,其后人将有文字记载的仅剩两面铜牌上的文字摘下,刻录在石碑上,让后世子孙览遗文而思祖德。
2000年4月,原琼山市将吴贤秀墓列为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每年清明节,岛内外的吴贤秀后裔都要聚集在此拜祀始祖,场面极为壮观。
在马定村,有一个规模较大的吴氏家族豪华古墓群。
记者来到该村看到:这些豪华古墓有五六个之多,有吴典的高祖母墓、祖母墓、曾祖母墓和其他族亲墓,这批古墓群,奢华气派,琼岛罕见。
这些古墓群中,吴典祖母(吴福的元配夫人王氏)墓规模最大。墓地呈半圆墓石围墙。石彻墓雕刻着吉祥八案石雕图,分别是:文笔(文昌笔峰)、宝鼎(聚宝金鼎)、金钱(万金千银)、卷书(万卷读书)、刀剑(锋刀利剑)、调顺(风调雨顺)、令牌(官运亨通)、葫芦(福禄临门)。
石墓前有墓碑,墓碑前有五仕石雕和石供床,石供床两侧分立两只镇墓石狮。供床前有石阶。石阶前面分立两支石华表,十分奢华气派,富有皇家贵气。
记者注意到这些古墓的立碑年代大部分为清乾隆四十二年至四十七年,死者的身份都有朝庭赐予的官品,应为吴典赴京为官后所立。
吴典的父亲得到万贯家财后成为郡城首富。他中进士入京为官,其家族人员大都得到皇上赐封,尽显荣华富贵。吴典登第为官后,乾隆帝给其父吴必位赐名吴位和。
吴典在京任乡试同考官及主持“春闹”会试任同考官期间,他的家人在祖居地马定村重新厚葬已逝祖先亲人,在当地形成了一个罕见的豪华古墓群,这在琼岛甚至全国也不多见,具有较高的文物价值,亟待有关部门加以保护和研究。
北桥村
古代石桥马槽孔阁成“三宝”
北桥村位于海口市琼山区云龙镇云裕村委会。村子的四周树木苍翠,古韵悠悠。
日前,记者慕名来到北桥村,踏访这个有着几分神秘色彩的古村。
在村口,我们遇见了回村过“五一”节的冯所海。他告诉记者:“我老家的村里有很多古物,件件可都是宝贝啊!”
正巧天下着小雨,冒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我们踏着泥泞的小路在村内外寻访问文物古迹。
据冯所海介绍,村里有“石拱桥、石马槽、三眼铳、孔阁、练功石、石碑、古驿道、古井、古棋盘”等多件宝,而最为让村民得意的就是“石拱桥、石马槽和孔阁”,堪称村中“三宝”。
在距离村子东面大约一公里处,石拱桥就坐落在一条10米多宽的小河上,桥体显得孤独而苍劲。石拱桥的桥基是用大方块石叠砌而成,一个桥墩二个桥洞。桥面是用巨大的条石铺架。由于桥面高拱,桥墩又呈船状,远远望去就像一只兔子蹲在绿草水边,所以村里人给石拱桥起了个十分雅美的名字:“玉兔桥”。据说有近千年的历史。
听村里的老人讲:许多年前,古驿道横穿北桥村,这驿道连接土地公铺(在今云龙镇,国道213线23公里牌处)驿站和北洽铺(在今云龙镇北洽村东北)驿站,驿道中间有条河,只能靠这座桥连接。
由于村子在玉兔桥的北面,村子又因桥而繁荣发展,因此该村起名为“北桥村”。
在村里的古榕树下,有一个巨大的石马槽,用一个完整的大石头雕刻成,令人惊叹。
据冯所海介绍,海南目前共有四个这样的古代马槽,每一个他都亲自去考证并拍有图片,一个在儋州冼夫人庙里,是方形的;一个在定安县临口镇九锡山村,是圆形的;还有一个在东山镇苍原村;最大的就是北桥村这个。据北桥村村长介绍,这个马槽本来在老村子的正中央,由于老村废旧建新村,马槽就被遗忘在距新村500多米处。村民们舍不得这个多年的宝贝,就决定把它搬到新村里来。村里人找来6头牛,想把马槽拉到新村,可根本拉不动,最后20多人用枕木一段一段地向前推进,才拉到现在的位置。
马槽用整块大青石凿成,长五尺二寸,宽三尺五寸,高二尺四寸,上部有椭圆形槽体,外高一尺六寸,壁厚三寸,槽的下部有方形槽基,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相传,村里以前住着个望族林家,林家曾经出过五个虎将,个个武艺高强,这个马槽就是他们喂马用的。马槽边上因为马常年饮水,磨出了5个明显的凹槽,记者仔细观察,这5个凹槽果然清晰可见。
建于元明期间的孔阁是最让村民引以为豪的古老建筑。因为村里建有孔阁,村子世代都出读书人,村子享有“读书村”的美称,现今村里就有60多个名校大学生和4名出国的留学生。当年的孔阁就建在村里一株百年大榕树旁,榕树旁有口古井。
村民告诉记者:解放后,为兴建学校,孔阁被拆除,几根大柱子都被砍断用来建造村里的学校,现在的孔阁只剩下一片废墟,让人感叹。
村里百年以上的古榕树和挺拔的椰树到处都是,如盖的绿阴让古村有种神秘的气息。古老的石板路从村里蜿蜒到村庄的外面,透着悠悠古韵,令人充满遐想。
民间传说:
吴典祖父深夜得宝成富豪
吴季泽(男,85岁,海口府城人,吴典后裔)
吴典祖居原在郡城南三十五里的琼山县马定村,祖父吴梦周,又官名吴福,字绥之,号多五。清朝康熙生,卒于乾隆三十六年,享年九十岁。吴梦周幼年读书,后弃文习武,曾应募祖营官,当过琼州镇把总达八年,经常来往儋州、万州、崖州等地,视察和检查“军册”、“器械”。吴梦周为人宽厚仁慈,爱兵护民,后因父母年迈而回家奉养,以后再也不复出,在琼山县马定村务农。农闲时他还磨豆子制作豆腐在十字路墟上出售。
康熙末年,因马定村地处羊山腹地,石头遍地,交通闭塞,崎岖难走,水源奇缺,连人畜饮水都感到困难,经常闹旱灾,百姓生活极端困苦。吴梦周为了寻找生路,便带着他的妻子王氏和四五岁的儿子吴必位,全家3口投奔郡城而来。开始因家贫租赁不起房屋,只得在草衙巷(今草芽巷)的一间名叫“报恩祠”的破祠庙里暂时栖身住下。吴梦周他们初来乍到,不知该干何种营生,只见附近有块官地,长着茂密的青草,他灵机一动,便想出割马草卖给官府饲马。由于这层关系,他渐渐地和县衙里的一些人混得很熟。
不久,他们渐渐地听人说这里不干净,经常“闹鬼”。但吴梦周根本不相信这一套,认为“为人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即使真的有鬼,也不碍事。他重操起昔日磨豆制作豆腐营生。
一天深夜,下弦的月亮刚刚升起,大地像镀上一层薄薄的银辉,晚风习习,虫声唧唧。吴梦周他们制作豆腐好后,正准备上床睡觉,忽然听见一阵清脆“嗒嗒嗒”的马蹄声和“咴咴咴”的马嘶叫声,由远而近。吴梦周开始觉得骇异,不敢开门出外,便蹑手蹑脚地从门缝里往外一瞧,“哎呀!”原来是匹又高又大的白马,正把马嘴伸进水缸里喝那刚磨好的豆浆。“糟了!”吴梦周见状不禁大喊一声,便操起一条扁担,拔开门闩,从祠里赶将出来,追赶那匹白马。白马见有人赶来,马头一仰,鬣毛一扬,前蹄一跃,长嘶一声,转身就跑。眨眼之间,只见它早已消失在一个大芒草堆里。
吴梦周这时更加惊骇,不相信世上还有这等怪异之事。但他又不肯罢休,便回到祠里另换把锄头,悄悄地叫醒全家人,来刨开这个大芒草堆,想看个究竟。不刨开还好,芒草堆一刨开,使全家人更加惊呆了。在他们继续往下刨开时,便意外发现这里不知何时何人埋在地下的大量金银财宝!他们又连夜把这些财宝悄悄地搬运回祠里,足足装满两小瓮黄金和九棺材银子。吴梦周意外得到这批财宝到底值多少?一直到吴典在京为官报家产时,总共折白银七十五万两!
吴梦周意外发现这批财宝后,他终日寝食不安,心神忐忑不宁,便开始琢磨起来,如何使这批财宝成为己有。经过反复思虑,最后他终于想出个好办法来。原来吴梦周通过他平时替官府割马草,结交县衙里的一些人这层关系。
一天,吴梦周托人与县衙里的这些熟人一起喝酒。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酒至半酣,这人便对县衙里那班人说,吴梦周自从到郡城割草饲马和卖豆腐,已有好几年,现在家里又添了两个孩子,连老婆全家五口同挤在这间破祠里,局促得很,住得人又不能磨豆腐,狼狈不堪,要是长此下去,没有个地方可以栖身也不是办法。这人绕了个大弯子,见大家已喝得差不多,便切入正题说,吴梦周本没钱,今想买祠前这块荒僻官地,胡乱搭间草屋,不知官府肯不肯卖。那几个人三杯落肚,脸红耳热,话也多了起来。在听罢这话后,个个打饱嗝,抹油嘴,拍胸脯,满口答应:“好办!好办!”全包在他们身上。
不久,吴梦周竟然花很少的银子买下这块大约五十亩的官地。他怕夜长梦多,便趁热打铁,又使用银子,请人写了张买地文书,盖上了官印。手续办妥后,便先动工砌了条围墙,把土地围了起来。接着他又割茅草,砍竹子,居然搭起两间茅草屋,又住人,又制作豆腐出售。
几年后吴梦周父子成了全郡城首屈一指的大富豪。(廖自如/文李志良/图)
来源:海南特区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