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操崇拜、妖术与两性斗争--世界文化中的爱情
2005-5-18 11:40:00
新浪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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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说两句

在爱情的星球上还有很多“空白点”。当你在探询各民族传统的时候,你会发现这一永恒的情愫是多么丰富多彩。
爱情历史——游走在自由与传统之间
正像智利诗人聂鲁达所言,“爱情就是旅行”,每个人选择自己中意的路线。因为对爱情的理解各有千秋,所以爱情之旅也就五花八门。对此感触良多的莫过于那些组成“国际家庭”的伴侣了,在同另一种文化的接触中,他们发觉:对爱情与婚姻,不同国度的人有不同的理解。
甚至到目前为止,“一夫一妻制”的身体力行者在地球上也是少数派。有很多民族拒绝在两性关系中搞垄断。比如在尼泊尔的尼因格勃人那里,多妻制和多夫制同时并行不悖。
固定婚姻的历史并不久远。让人心甘情愿地步入婚姻的殿堂也并非易事。在古斯巴达,那些顽固不化的独身汉被强迫沿街奔跑,他们不仅要赤身裸体,还要大声地承认自己是个蠢货。口头上独身汉屈服了,但他们内心里到底认为谁是蠢货,这还让人思量。
生活在亚马孙中部的印第安人把爱情视为可怕的不幸,就像吸附恶魔的磁铁一样。在其他的文化中,爱情被断然看做是一种病态、一种痛苦。有时,相恋的人用自己的生命来殉情,比如日本的恋人双双自杀的传统。
如果某位历史学家打算着手撰写一部《世界爱情史》的话,那他很快就会发现自己正在写一部有关禁锢与制约的历史。对贞操的崇拜实际上贯穿于整个文明史,忠贞不二百世流芳。但是,对俄底修斯忠贞的妻子珀涅罗珀的故事津津乐道是一回事,而实践这一忘我的创举又是另一回事了。在十字军远征的时代就发明了一种“忠贞腰带”,在骑士丈夫长久不在身边时,以此保全妻子的贞洁。
正是长期以来两性间的不平等造成了形形色色的习俗。男人总是拥有更大的自由。公元前2世纪在美索不达米亚, 如果妻子背叛丈夫,轻者割去鼻子,重者被处以死刑。
贝宁:老妇向姑娘们传授爱的艺术
韦梅人生活在贝宁的南部。这里的女人自幼就从母亲那里承袭了这样一种观念:男人不应该只同一个女人生活在一起。
当成熟的萌芽刚刚显现的时候,韦梅人的性教育就开始了。现在,男孩要单独同自己的父亲生活在一起,而女孩要为未来的出嫁做逐步的准备。韦梅人对女人丰满的胸部十分推崇,所以,一个姑娘只有当她拥有了浑圆的乳房后才被认可是成熟的。但迷人的外表并不意味着一切,母亲和其他的老妇人还要为这些姑娘们打开一个肉体享受的世界。
当姑娘们一面向老妇那里靠近的时候,她们一面不断喃喃地说“瓦特吉”(下一个就是我!)。老妇人向姑娘们分发合欢按摩油并向她们传授爱的秘笈。在老妇人的注视下,姑娘们沉醉在私秘的游戏中,倾心体会肉体爱抚的艺术。
获得性爱游戏的体验是必要的,未来的婚姻也许会因此变得幸福。这种爱的艺术的传授一直要持续到婚礼那天。“如果姑娘没有全部掌握的话,没有男人肯娶她。”韦梅人对此深信不疑。
埃及:清真寺阴影下的爱情
28岁的赛义德是尼罗河谷地的一个渔民,妻子是他的表妹。他们的婚礼是由父母按照传统一手操办的,并没有谁来征求新人的意见。
在埃及,父母随时可以插手子女的婚姻生活,甚至最自然的爱慕之情都要受到严密的
监控。两情相悦的结果是:姑娘要么被迅速地嫁掉,要么是小伙子被拒绝登门。这一切的目的只有一个——避免丧失处女的贞洁。在埃及,有超过1/3的宗教禁忌涉及性爱领域,所以那些热恋的人时常不得不私奔到一些大城市去,比如开罗和亚历山大。
医生和女权运动者证实,大多数埃及妇女都接受了割礼——一种降低性欲的切除术。在这里,人的情感被排挤到了心灵最幽暗的角落,任何肉欲的表现都有悖于伊斯兰教森严的法典。渔民赛义德说:穆斯林女人需要的仅仅是丈夫和孩子,爱情并不那么重要。”
目前,对技术现代化的追求和宗教原教旨主义间的矛盾正冲击着这个国家。尽管如此,赛义德和其他人早就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让别人去说我们的恋情是多么乏味吧,但一切都应该“按规矩办”。
在今天的埃及,宗教毫不松懈地掌控着爱情与婚姻,清真寺继续投下它的阴影,甚至投射到了夫妻的床榻上。
巴西:沙滩浴场上爱的启迪
从10月到来年的5月,里约热内卢绵长的沙滩浴场都会变成一个广阔的舞台,选美狂欢在这个舞台上长演不衰。这里的人都会告诉你说:“我们的爱情启蒙是在这里开始的,在沙滩上。”正是在沙滩浴场上,浪漫的诱惑不断得到锤炼,异性交往的艺术更加完美。
里约热内卢的居民崇尚古希腊、罗马雕像那样美好的体魄,所以,很多人为了使自己的身体完美起来都甘愿经受痛苦。在这里,这样的广告牌随处可见——“价格低廉!电动按摩,形体矫正!”渴望漂亮和健美,人们拥入城里的几百家美容院,丰胸、塑臀,或者是减少腹部的赘肉。成绩优良的女中学生和大学生还会得到父母的奖励:做外科美容手术。
巴西——自由风尚的国度。年轻人之间达成“相守”协议,“相守”一个月、一年或者更长。“相守”是巴西年轻人发明的新名词,这样可以不过分刺激父母。尽管父母希望子女能严肃地对待爱情,但年轻一代却不以为然。他们并不急于成家。在巴西,男性平均结婚年龄为29岁,女性为27岁。巴西的法律也“与时俱进”:同居的人享有合法夫妻所享有的一切权利和待遇。但如果结婚的话,那一定要在教堂里举行婚礼,神父的祝福还是必要的。
法国:个人主义扼杀爱情
在法国,向婚姻的禁锢与陈规抗争的进程持续了几十年,60年代的性革命为这一进程画上了句号,尽管同欧洲的其他民族相比法国人的虚礼陈规并不算多。早在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违背双方意愿的权宜婚姻就已退出了历史舞台;1975年,婚外情已不再是提请诉讼的依据了。法国人渴望尽可能迅速而简洁地攫取快感,性自由改变了他们的生活。离婚和同居已
变得司空见惯,个人生活犹如一个实验室,在这里每个人都在进行着自己的尝试。
如今,超过1/3的法国成年人过着独身生活,而这一比例还在持续上升,特别是在大城市里。“一家之长”的父亲形象早已荡然无存,甚至这个词都让许多人感到生疏。取而代之的是“自给自足”的新型个人-独身主义,然而,对爱情匮乏的抱怨却越来越多了。两个人越来越难以沟通,特别是当一个人要求忠贞,而另一个渴望自由,或者是对他来说激情是占据首位的,而对她而言安全感才是最重要的时候。而网恋是一场幻觉魔术,它可以让对方走入自己的生活而自己并不因此而有所改变,这不仅用不着脱下穿歪了的拖鞋,而且可以避免面对面交流所产生的不愉快,或者逃避必要的抉择。然而,即便一个“自给自足”的人爱上了谁,一旦他开始感到乏味时,也会断然结束恋爱关系。
在法国,88%的关系破裂是由于女方的要求过多造成的。地老天荒的爱情早已成为神话,今天的法国离婚率已达16.5%。
美国:情欲屈从于教规的摩门教徒
多米尼克.·卡尔梅尔是美国摩门教教会的官方代言人,有关摩门教徒的爱情问题他是这样回答的:“婚姻 —— 这是家庭的基础。我们提倡相爱的人最和谐地表露自己的情感,只要不违背摩门教的教规。”摩门教创立于1830年,约瑟夫·施米特是该教派的创始人,他制定了摩门教的教规。目前有520万美国人(占犹他州大部分)信奉摩门教。摩门教规定要保
持婚前的贞洁、禁止婚外情、一定要在教堂举行婚礼等。
多米尼克·卡尔梅尔解释说:“摩门教的许多教规至今仍是人们的行为准则。有些人指责我们实行多妻制,实际上多妻制早在1890年就被废止了。摩门教妇女并不处于从属地位,她们大约70%的人都有工作。”
但是,维内兰达·穆塞对这种说法并不以为然。她同摩门教教徒共同生活了20年。她说:“我24岁时结了婚。主教召唤你嫁给这个人,是因为上帝已经把这个人安置在了你的生活轨迹上。就我个人来说,我的婚姻是一个极大的错误。”嫁给一位摩门教教徒后,她第一次知晓了什么是密封衣。这是一种穿在内衣里面的衣服,是所有摩门教妇女的必备之物。她说:“这种密封衣只有一种功用—— 遮掩让人产生邪念的身体。这完全符合摩门教教会对爱情的独特见解,它认为爱情是某种严酷的和神秘的东西。摩门教使我感到压抑,我心中哪怕是最微不足道的愿望都被它扼杀了。”依照摩门教教规,维内兰达只有在十年后才能离婚,但三年后她脱离了摩门教。
俄罗斯:用俄罗斯的方式相爱
对俄罗斯人来说,性爱反映了最高的宇宙,反映了大自然的力量。庄稼汉在播种时常常是赤身裸体,而妇女在祈雨时也是采用很开放的姿势。人们在河岸和湖边做爱,而当祭祀爱神拉德时,未婚女子甚至要奉命这么做。
长久以来,教会致力于肃清多神教这种自由风俗的余毒。东正教只容忍家庭里的肉体关系,这只是为了繁衍后代。但可乘之机还是有的。同对姑娘的态度比起来,人们对青少年和未婚男人总是相对宽容一些。如果拈花惹草的丈夫在“外边”没有孩子,他甚至不会遭受道德的谴责。
家庭暴力直到20世纪初叶还被认为是正常的,在当时,爱情被看做作是一种恶魔般的力量。很多哲学家和作家认为,在俄罗斯并不存在欧洲所理解的爱情,俄罗斯式的爱情只意味着痛苦和悲伤。
十月革命后,布尔什维克取缔了教堂婚姻,但面对下降的出生率,只好决定使一切形式的同居合法化。但与此同时,布尔什维克率先在法律上强化了妇女堕胎的权利,尽管当时莫斯科的妇女堕胎死亡率比生育死亡率高出120倍。当布尔什维克“为提高生育率而奋斗”的努力失败后,当局很快加强了掌控。离婚变得越来越难,甚至比古俄罗斯还有过之而无不及,那些私下做流产手术的医生要蹲五年的大牢。
俄罗斯变化不定的爱情和婚姻关系不是一本书就可以穷尽的,甚至很难做出某种结论。现今的俄罗斯真是独一无二的,在这里,所有往昔年代的余韵都交织在一起,甚至多神教也活跃了起来。不在教堂里举行婚礼简直就是有失体面,但苏联式的登记结婚不仅并未退出历史舞台,而且同教堂婚礼成功地结合在了一起。
但这仅仅是礼仪方面的,如今的爱情又如何?有资料表明,15% 的人认为没有爱情的性行为是正常的,57%的人认为不正常,53%的男人和49%的女人承认拥有过真正的爱情。看来,爱情的净土还是存在的。发端于60年代的性革命直到90年代才波及到俄罗斯,但如今的俄罗斯年轻人仍然青睐传统的婚姻和爱情。
抢亲
抢亲可谓是一种古老的习俗了。“我想要你,所以我要带走你”——这是对它最初的解释。古希腊神话中记载,冥王爱上宙斯的女儿谷物女神珀尔塞弗涅后,便把她抢到自己的地府中过活。传说罗马城的创建者罗慕洛斯曾号召自己的臣民掠萨宾族女子做老婆。古印度史诗中也有一段关于善良的西达被恶魔强占的故事。
20世纪,抢亲开始在印第安-纳瓦霍人、高加索山民、美拉尼西亚人等等生活在偏远地带的民族中流行。今天,这一婚俗仍旧保持着鲜活的生命力。有的抢亲甚至是成帮结队的,比如生活在非洲毛里塔尼亚的图阿列茨人。结婚那天一大早,娘家的大姑子小姨子们便把新娘子藏到一个很难找到的角落。迎亲的队伍到达后,新郎带着一群兄弟帮他到处找新娘,其场面之热闹真是妙不可言。尼泊尔马加尔部落的抢亲则正相反,场面十分祥和。天黑之后,姑娘和小伙子们怀揣“单纯”的理由——唱歌,来到街上。“唱歌”过程中,如果某个小伙子在某个姑娘的头发上洒上红粉,就代表他已经相中了她。而如果这个姑娘在大家面前展示她头上的红粉,就说明她也同意了这桩亲事。此后,姑娘的父母即便反对也无计可施,谁让是他们赶着孩子出去“唱歌”的呢?茨冈人的抢亲更干脆。当一对有情人决定结为百年之好后,男方便带女方离家出走三天,我们亦可称之为私奔。三天后回到家中,其结合也木已成舟。如此抢亲,能省却嫁妆,家长们当然乐得玉成。
撒哈拉:图阿雷格人——对歌求爱
月亮初升,族中最有威望的老婆婆正在帐中请客喝茶。
帐中坐着一群打扮怪异的姑娘。她们的发髻用各种兽骨片和五光十色的贝壳装饰,四肢涂满了散沫花磨成的黑灰色染料。茶过三盏,老婆婆轻叹一声,拿起单弦,哼起小曲,身
旁更有人拍着羊皮鼓为之伴奏。姑娘们开始击掌打拍子,跟着婆婆和唱。听到如此讯息,身着蓝袍的小伙子们走进帐篷,和姑娘们对唱起来。图阿雷格人把这种对唱称为“阿哈尔”。唱着唱着,心仪之人也就自然而然地走到一起了。
现在,在阿尔及利亚、利比亚、马里、布基纳法索、尼日利亚,“蓝袍求爱”依然盛行。
伊朗:互联网改变着传统礼教
沙赫君主制时代,波斯女人在着装上一律效仿西方;1979年革命后,当局命令妇女蒙上面纱;1997年改革家哈塔米执政,妇女们始获得涂口红、戴花头巾的权利。这或许可以告诉你,伊朗女人的美丽眼神中为什么总夹杂着些许的惆怅和无助了。
伊朗妇女几乎没有自己择夫的权利,差不多都是被抢到夫家,从此成为丈夫身后一只驯服的绵羊。不惜以自杀方式捣毁婚礼的烈女到头来却只落得“不守妇道”的名分。
然而封建礼教终究无法抵制全球化的影响,年轻人开始借助网络来寻找爱人。尽管大家还把"来自火星的男人遭遇来自金星的女人"当做禁书一样在私下里偷偷传阅,但在德黑兰的大街上你已经可以看见三三两两的恋人们手牵着手散步了。
新几内亚:妖术与两性斗争
新几内亚男人对异性的感情是恐惧与鄙视的混合体,他们忠诚地信奉:女性先于男性来到世界,而且发明了弓箭和衣服。这一点至今仍让男人无法安心,他们生怕失去已有的威信,于是便表现出毫无道理的残暴。新几内亚女人被禁止穿衣服,不允许干涉部落事务。为了羞辱她们,男人之间还实行换妻制。
毫无人道的待遇扼杀了女人善良的天性,反而使其变得越发狡猾。她们借助常人无法理解的妖术一步一步将自己的丈夫逼上自杀的道路,从而获得自身解放。
雅库特:对丈夫的背叛最好保持沉默
生活在西伯利亚的雅库特人将白桦树视为神圣之树。婚礼上,身着白色礼服的新人要分别被燃烧的桦树皮熏上一阵子,再被大家用绳子绑在一起围着被巫师下过咒语的帐篷绕上几圈,以示他们的结合牢不可破。婚后严禁妻子背叛丈夫,但如果男方有什么不轨行为,妻子除保持沉默外别无他它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