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下晒太阳的我忽然很想滑雪,可手头银子不太多,又没什么假期,只得利用长假去了一趟奥地利,那个早在100多年前就发明了高山滑雪的山地之国。据说,当地小孩3岁就开始滑雪。

从维也纳乘高速列车西行5个多小时,一路皆是风景如画的田园风光,房屋的色彩很鲜艳,不管房子建在哪里,都透着悠闲舒适的情调。这是个非常舒服惬意的地方,也是个可以让浮躁的心平静下来的地方。可能是阿尔卑斯山的积雪冷却了人们的戾气,可能是深厚的音乐沉淀令人心静如水,也可能是完善的社会保障使人衣食无忧,奥地利人活得很平和、知足。这一刻已然有了个决定：如果将来真要做个农民,也一定做奥地利农民。

傍晚抵达蒂罗尔州首府Innsbruck,Alps?山山谷里的一个小城,Inn河穿城而过。在火车站先买了两天的滑雪卡,按照火车站咨询员的提示,找到了Jugend?herberge青年旅社,一屋6个人,有个斯洛文尼亚人我到最后也没见到。

次日起了个大早,走出青年旅社,一抬头,就看见了近在咫尺的终年积雪的阿尔卑斯山！近得连山的纹理都看得清,连雪的光泽都显出明暗。

Innsbruck仍然保持着中世纪城市的容貌,在狭窄的小街上,哥特风格的楼房鳞次栉比,巴洛克式的大门和文艺复兴式的拱廊展现出古城的风貌。此外,它还有600年前的金屋顶、皇宫教堂等古建筑。人为的建筑艺术和自然的壮美交相辉映,使这里的景色变得在全欧独一无二。这时我才明白Innsbruck这个山城的意义,也明白了它为何成为两次冬季奥运会的举办地。

不知道为什么,欧洲的清晨总会下雨,可不久又会出太阳,捉摸不定。急匆匆赶到ski?bus的停车场,已经一车的人,除了我,全是金发碧眼,其实整个Innsbruck的亚洲面孔也非常少。

Alps景色很美,天是我从未见过的蓝,是一种没有污染的淡蓝。租了雪具坐缆车,着陆在海拔3300米的地方,开始撒野。Alps奥地利段有很多雪场,我滑的Stubai雪场是Innsbruck最大的。国内的大部分滑雪场我都去过,但是到了Alps?,我才知道什么叫做滑雪。

在这里你需要“do?what?you?want?to?do”。从蓝道到红道以至黑道,另外还有种需要有Alps高山滑雪经验的超黑道。每条道没有明显界限,只是用小牌子标示出来。其实在这里,最难的应该是没有道。这里滑Snowboard的人,比我想像的少。本以为像我这样滑ski的只有30％,没想到正好相反。

我滑雪时运动量很大,这里海拔比较高,很容易累。10点半到13点只滑了4趟,其中3趟消耗在18和15道,前者是黑道,后者是超黑道,15道坡度和北大湖5号道坡度差不多,但是Alps的雪粘度低,虽然也是宣雪,但比北大湖省力,且不容易摔跤。

很羡慕那些玩Snowboard的,因为Snowboard?的宽板很适合鲜雪,决定明天学习Snowboard。乘ski?bus回城,顺便闲逛。Innsbruck很小,大概相当于北京的一个区,人也很少,很安静。夕阳下的Innsbruck很美,可能是因为我一直比较钟爱有河的城市。滑了一天雪,我不想再走动,在inn河边的一个小公园看河对岸的古教堂和飘着旗云的Alps。流淌而下的inn河触手可及,可又似乎听不到水声,很静。我已记住了这里,记住了这感觉。太多该记的记不住,该忘的又忘不掉,我喜欢旅行,因为可以用新的经历埋掉过去的一切。

又玩了整整一天的Snowboard,山上也下了整整一天的大雪,能见度很低,满眼白茫茫,又是第一次滑Snowboard,不停地摔呀摔。用上身体各个部位,摔出各种形状,也是一种学问。我是天才,天生就会这种学问,摔得很精彩。次日双手抬着脖子才可以起身,很复杂的姿势,当然是研究学问太深的缘故。

本来计划只滑两天雪,后来决定交给老天爷来安排,晴天就留下。欧洲的天气又一次地欺骗了我,早上还晴空万里,到山上天阴了不说,竟然又开始下雪,没人可埋怨,只好闷头滑雪。

不过这天有幸见到了两个壮观场面,雪场的六辆压雪车一齐开出,呈“V”字型排开。从山上到山下,轰轰隆隆,激扬的雪花飞溅,很有气势。我们十几个人滑ski跟在后面。所有人似乎心灵相通,全部同一频率,同一动作,像表演一样,在压过的新雪上飞驰下山。很多滑雪者为我们的表演鼓掌喝彩,出尽风头。另一壮观场景是在18道左侧,两个滑Snowboard的疯子从十几米高的悬崖上面飞了下来,其中一个很帅地摔在地上,翻滚数周,没事似的爬起来继续滑行。只恨自己相机没在身边,要不然准去和他们商量商量,能不能重摔一次。

为了巩固巩固昨天的学习成果,下午改滑Snowboard。也许是为了纪念一下,竟然把手腕摔伤了。好在我早有准备,带了半公斤的狗皮膏药。万一有闪失,靠卖药想必也可在这里维生了。

为了取回忘在山上的摄影包,错过了免费bus。听说有公交车也可回城,赶紧跑去。一群可爱的奥地利农民上了车就开始唱歌,很动听,可惜听不懂歌词。一路经过很多小镇,都很精致,精心建造的房屋旁边通常都会有草坪,草坪上能看到一堆堆鼹鼠挖洞掘出的泥土。小镇居民大都信基督教,路边常见到耶酥雕像。途中一群刚放学的洋娃娃上了车,很可爱。

颠沛地回到旅店。同屋的人都是Snowboard的疯子,年纪都不大,上午跳悬崖没摔的就是澳大利亚人John。那个挪威人更厉害,和隔壁美国姑娘在Hofgarten咖啡馆Table?dancing打赌,回来时剃了个光头,还炫耀刚刻的纹身。就要离开这群可爱的疯子,真有些舍不得。早上艰难地爬起来,阳光很好,偶尔也会飞来一两只鸽子,目中无人地四下寻找食物。我和背包也有阴影投在地上,只是有些凄凉,月台上没几个人。

火车是红色的,背景是被阳光照得通亮的Alps,拿出羽泉的《最美》,这是我惟一带的中文CD,听到手指在琴弦上划过的声音,似乎进入一种冥想。趁着月台没人,在报亭发旧的木栏旁,肆意地撒落了几滴眼泪。忘了为什么,也许是原来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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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nton(滑雪运动发源地)

优势：城镇极美,是现代滑雪运动真正的发源地。不同的雪道适合各个水平的滑雪者,晚间娱乐也非常丰富。有缆车和BUS与附近的St.?Christoph,?Stuben,?Lech?and?Zurs滑雪场相连。

交通：距离苏黎士200公里,需3小时车程。

Ischgl(雪山音乐会)

优势：风景如画,消费合理,玩Snowboard的好手如云。此地节庆丰富,每年滑雪季节快结束时,会举行隆重的雪山音乐会,Elton?John、Jon?Bon?Jovi等著名歌星都曾在此演出。

不足：交通不太便利,距离?Innsbruck还有110公里。

Zürs(最棒的滑雪学校)

优势：风景优美,来这里滑雪的60%是常客,因为这里有最棒的滑雪学校,140多名滑雪指导员限量最多为1500位客人服务,其中还有一些国家的国王和王后。

不足：消费较贵,住宿条件高档,3星级以下的饭店在这里可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