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触碰和逃离
2006-1-18 13: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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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说两句
生日之后,我仿佛逃命一样逃离北京,反正已经准备好了,毅然决然的南下。 上海,在那个潮湿冰冷的早上,有我的kimie等着我。
上海,一个月我从小长大的北京,不只是距离的差距。对它的印象最初是安妮宝贝那个充满了爱欲、心碎、支离感情的城市。有穿着白色昂贵裙子,光脚穿球鞋,头发像海藻一样浓黑的女孩儿,小心翼翼又神秘地绽放,如同罂粟一样,让我习惯的看着kimie或者比她更上海的女孩儿们,还有痛恨上海女人的yingr。还有干净的穿着衬衫和淡蓝色牛仔裤的明亮眼睛的男人,他们在这个城市灯红酒绿暧昧地擦肩而过,仿佛对感情忠诚而认真,却总忍不住寂寞时常犯错误的的男人,让我想起倪老师。安妮笔下的上海,潮湿柔软,空气中可以同时嗅到爱情和绝情的味道。随后是王家卫的上海和关锦鹏的上海,古老的弄堂,昏黄的灯光,挥着香气的手帕,穿高领的旗袍探戈漫步。那个 上海或许我没有机会见到,三十年代的味道已经消散。陈丹燕的上海的风花雪月,翻了几页就已放下。王安忆的上海并不令我感怀,繁杂凌乱的上海味道逼迫我独自下江南,一品其味。
上海用一场冷雨迎接我的到来,我用一声萧瑟的叹回应。
我走进让我新鲜而熟悉的老房子,DV中的景致在眼中重现。木阁楼梯,黑红的漆有一些已经破落,走上去吱吱嘎嘎,小小的房子堆满了东西,碎花窗帘挡住了阴沉的天空。屋外是同样的橙红色的旧弄堂,木格窗远处还有上海的高耸建筑,这样的弄堂里要不就聚集着最上海的阿公阿婆,要不就是最附庸风雅的漂亮老外,一如北京的什刹海。让我习惯而陌生。
我和yingr在风雨中走过徐家汇的天主教堂,刚好碰到一对新人的新婚礼,男女美得让人有点惊诧,女孩儿吴侬软语打电话急急匆匆。细细的雨下得人心里发毛,我们在最上海的路上谈着最北京的故事。衡山路上梧桐婆娑,乌鲁木齐路上馒头店白烟弥漫,红色的电话亭打破了昏暗的笔调,沿街的小店里放着别致的耳钉和Absolute。小资和市井美得让人仿佛置身都市童话。
到头来,夜晚还是成了主打,所有的不管是缤纷旖旎还是妖媚陆离都伴着女人脚下的高跟鞋和手中的香烟登场。有Absolute的夜晚不会寒冷,有朋友的夜里不会寂寞。身旁遭遇一场陌生的欲望,我视而不见心中恐惧尤甚。我和她good bye kiss,在倪老师摇晃的小木屋里蜷缩。
我依然和这个城市保持着相敬如宾的距离。如同干烈的空气触碰温室的阁楼,物理上的亲近带不来化学的变化。我可以像上海女人一样在地铁中快步行走,只听得到自己高跟鞋的节奏,却依然习惯性的在南京西路上迷路,被包围在或明或暗的的繁华里。
我略带疲倦,还来不及触碰就又想逃离,或许独自旅行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随时随着心情逃离。
开始有空ps一些自己拍下的风景,顺便搭一些游荡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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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romlal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