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卫宇

在新疆,是需要内心保持一份信仰的。在大漠的孤寂和旷野的苦吟中慢慢接近自己,它们会容纳你跋涉的脚步。而在博格达,你只需要放牧自我,去寻找那朵盛开的雪莲花。

对于生长在新疆兵团城市的演员曹卫宇来说,北疆的博格达峰其实是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之地——奇险的山峰、壮美的雪景、翠绿的草原、奔驰的骏马、淳朴的牧民......虽然人已从边疆归来,但心却久久留在了那片雪山之巅。

曹卫宇对故乡石河子有着深厚的感情,每年春节都会回家乡新疆探望父母,但是到新疆拍戏,十几年来还是第一次。再回博格达,他依然欣喜沉醉。

炮制“戏水图”

一汪清澈的天池汇集无数欢笑之声,年轻的哈萨克小伙弹响火热的冬不拉,曹卫宇在瀑布边兴奋地跳了起来。

天池是去往博格达峰不可绕过、也没有人愿意错过的一道风景。博格达的脚下就是那温柔的达坂城。至今回想起在北疆拍戏的时光,闭上双眼,曹卫宇似乎还置身于美丽的天池,一脸的陶醉。“新疆的夏天,太美了！森林......草原......”拉长的尾音似乎把我们也拽到了天池湖畔。

天池边拍戏的空隙,他和摄制组的工作人员经常在午后,混迹于游人之中,跟着一帮叽叽喳喳的年轻人挤上游船,沿着天池与山交接的浅水区,泛舟湖上,领略大西北毫不逊色于南方而独具气魄的湖光山色。

岸边似乎更热闹。牧民们身着色彩鲜艳、图案丰富的哈萨克族传统装束,皮带、帽子、饰物全都佩戴整齐,站在岸边跟游人合影。那一片斑斓的色彩,让天池沿岸一整片素净的绿色变得生动起来。有的小牧民抱来自己最喜爱的一头小羊,跟小游客一起在小羊耳边窃窃私语,年轻小伙子们则抱着库布孜、冬不拉,奏出欢快的乐曲,配上嘹亮的歌喉为游人助兴,看得曹卫宇心痒痒。他走到一个几乎把所有音乐和颜色挂满全身的小伙子面前,从他的披挂里挑中了一把深色的冬不拉,坐到一旁的一块大石头上,煞有介事地拨拉起来,作一脸陶醉状,还不住地提醒朋友：“多给我拍几张,快点！”旁边的小伙子听着毫无章法的“响声”,大笑作昏倒状。

喜爱摄影的曹卫宇,收工之后,趁着天气晴好,也像普通游人一样,扛着相机,四处捕捉美妙的瞬间。东小天池的瀑布景观,给了他一个莫大的惊喜。整个天池-博格达景区,矗立在天山东段,有着居高临下、傲世孤绝的雄峻凛然,而只是一个转身,竟然把气质如此温婉清秀的瀑布藏匿怀中,这让久已看惯了大西北粗犷豪放造型、初游东小天池瀑布群的曹卫宇欣喜若狂,兴奋劲儿比一个孩子更甚。

走在专为游人开辟的观光石道上,他时而停下脚步伫立栏杆旁出神,时而端起相机一通猛拍,当然最主要的还是给自己留下永久的纪念。随行剧组的朋友就成了他理所当然的临时摄影师,一边忙不迭地拍下曹卫宇手舞足蹈的“戏水图”,一边忍不住爆发出阵阵笑声。

这张在观光桥上蹦起来大叫的照片,最直观地让人感受到了天池瀑布的震撼力,看过的人,都会遐想联翩,克制不住亲自去体验一把的小小冲动。

炮制“戏水图”

一汪清澈的天池汇集无数欢笑之声,年轻的哈萨克小伙弹响火热的冬不拉,曹卫宇在瀑布边兴奋地跳了起来。

天池是去往博格达峰不可绕过、也没有人愿意错过的一道风景。博格达的脚下就是那温柔的达坂城。至今回想起在北疆拍戏的时光,闭上双眼,曹卫宇似乎还置身于美丽的天池,一脸的陶醉。“新疆的夏天,太美了！森林......草原......”拉长的尾音似乎把我们也拽到了天池湖畔。

天池边拍戏的空隙,他和摄制组的工作人员经常在午后,混迹于游人之中,跟着一帮叽叽喳喳的年轻人挤上游船,沿着天池与山交接的浅水区,泛舟湖上,领略大西北毫不逊色于南方而独具气魄的湖光山色。

岸边似乎更热闹。牧民们身着色彩鲜艳、图案丰富的哈萨克族传统装束,皮带、帽子、饰物全都佩戴整齐,站在岸边跟游人合影。那一片斑斓的色彩,让天池沿岸一整片素净的绿色变得生动起来。有的小牧民抱来自己最喜爱的一头小羊,跟小游客一起在小羊耳边窃窃私语,年轻小伙子们则抱着库布孜、冬不拉,奏出欢快的乐曲,配上嘹亮的歌喉为游人助兴,看得曹卫宇心痒痒。他走到一个几乎把所有音乐和颜色挂满全身的小伙子面前,从他的披挂里挑中了一把深色的冬不拉,坐到一旁的一块大石头上,煞有介事地拨拉起来,作一脸陶醉状,还不住地提醒朋友：“多给我拍几张,快点！”旁边的小伙子听着毫无章法的“响声”,大笑作昏倒状。

喜爱摄影的曹卫宇,收工之后,趁着天气晴好,也像普通游人一样,扛着相机,四处捕捉美妙的瞬间。东小天池的瀑布景观,给了他一个莫大的惊喜。整个天池-博格达景区,矗立在天山东段,有着居高临下、傲世孤绝的雄峻凛然,而只是一个转身,竟然把气质如此温婉清秀的瀑布藏匿怀中,这让久已看惯了大西北粗犷豪放造型、初游东小天池瀑布群的曹卫宇欣喜若狂,兴奋劲儿比一个孩子更甚。

走在专为游人开辟的观光石道上,他时而停下脚步伫立栏杆旁出神,时而端起相机一通猛拍,当然最主要的还是给自己留下永久的纪念。随行剧组的朋友就成了他理所当然的临时摄影师,一边忙不迭地拍下曹卫宇手舞足蹈的“戏水图”,一边忍不住爆发出阵阵笑声。

这张在观光桥上蹦起来大叫的照片,最直观地让人感受到了天池瀑布的震撼力,看过的人,都会遐想联翩,克制不住亲自去体验一把的小小冲动。

生活就是在一起

喝酒,聊天,唱歌

牧民的淳朴与简单让曹卫宇感动至极。在牧民的生活大戏里,编剧就是大自然,导演就是他们自己。

曹卫宇跟随摄制组住在林场的职工宿舍,生活设施简陋,只有床和桌椅。任何可能给这静谧的世界带来杂音的现代化设备,比如电视、电话,都了无踪迹。

就这样,他几乎每天晚上都在万籁俱寂的山上,用小说和音乐度日,体验在都市里难得拥有的宁静。

天池的牧民们生活状态让人羡慕。久居天池博格达峰一带的哈萨克牧民,把帐篷建在山上,追逐着每一季的丰美水草,放牧着绵羊、山羊、马还有骆驼,过着游牧无定的生活。时至今日,他们的身份已经转换成了旅游服务行业的从业人员,不再是牧民。他们把白色的帐篷移到了山下,像一颗颗珍珠散落山脚,炊烟袅袅,温馨而自然。

哈萨克牧民的饮食简单,以肉类为主,烤全羊、羊肉串是最常见到的。“大口吃肉”自然无酒不欢,性格豪放热情的他们,毫无意外地都很海量。收工回来的曹卫宇经常被热情的“房东”牧民们拉去一起喝酒,几杯酒灌下去,就呛得咳嗽不止,有时候碰上宰羊的篝火聚餐,更是不醉不归。

有一个傍晚,住在一起的一个牧民小伙子从外面晃晃悠悠地回来了。

干嘛去了？

喝酒去了！

喝了多少？

两瓶半白酒！

平时你们都做些什么？

我们没事就聚在一起,喝酒,聊天,唱歌！

马队进山,痛并快乐着

穿越时空一般的八个小时,曹卫宇骑马穿过成片盛开的野郁金香,走过面目狰狞的石滩,最后马蹄踏上皑皑白雪。

从天池进入位于天池东南的博格达峰的一段路让曹卫宇毕生难忘。

博格达峰的主峰附近至今依然是一片人迹罕至的冰峰雪岭,没有开通公路,惟一能被称为交通工具的就是马了。使用如此古老的工具,还要请当地的哈萨克族人当向导才能在雪地里不至于迷失。于是,七八个人组成的马队一行人在哈萨克牧民向导的陪伴下,向博格达主峰逶迤而去。

这四个小时的行程,感觉非常奇妙,仿佛穿越了时空,走过盛开着雪莲和野郁金香的草原,淌过面目狰狞的石滩,最后踏上雪线地域。攀爬雪地对马来说,难度很大,要时时避开雪缝,躲开尖利得像岩石一样的冰块,如果遇上马失前蹄的打滑事件,不小心就得人仰马翻,如此颠簸四个小时左右才能到达。

骑着马在雪岭来回颠簸了8个小时之后,曹卫宇惟一的愿望就是能好好地躺一整天。

让曹卫宇颇感欣慰的是,演员这份工作,能让自己经常有机会从繁杂浮躁的大城市脱离出来,行走在路上,体验陌生与激情,那是生命另一种意义的延伸。并不遥远的博格达,总让他想起那首温柔的旋律：“我愿流浪在草原跟她去放羊,每天看着那粉红的小脸和那美丽金边的衣裳,我愿做一只小羊跟在她身旁,我愿每天她拿着皮鞭不断轻轻打在我身上”。

(文/李卉 图/田小军 曹卫宇)